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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小说_【原创】《生境_写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

2021-07-22 01:17百万发娱乐平台app 人已围观

简介写小说这里袖子,小写手,曾出版实体小说《蝴蝶小筑》,在此寻找一个小角落悄咪咪地讲心血来潮的,也许是大坑的故事...... 有花都之称的鄢陵,北侧与繁华的登封城相邻,因盛产花木而闻...

  这里袖子,小写手,曾出版实体小说《蝴蝶小筑》,在此寻找一个小角落悄咪咪地讲心血来潮的,也许是大坑的故事......

  有“花都”之称的鄢陵,北侧与繁华的登封城相邻,因盛产花木而闻名天下。这里遍布着大大小小的花市、染坊。

  花团锦簇中,各色晾晒着的布条随风飘摇,姹紫嫣红。而游人客商们身着轻薄春衫,打马挑担穿梭而过,端的是一派如诗如画的景象。

  所谓神木,其实是位于南郊坡下,一棵合抱粗的、老得空了树干的古槐,一至花朝节,枝头竟还能绽出几点飘香的白花来。老树根须四通八达,像黑色的老龙盘虬在地面,有时,几十丈外的青砖竟也会被根须顶起。至于其深,则更不知千丈百丈了。有玄乎一些的说法是,这棵老树活了三千年已然成精,根须不仅深入地脉,甚至穿透九泉到达阴府。

  古槐枝叶间垂满铜铃与红牌,那是游人祈求平安与姻缘的。甚至这里还流传着一个风俗:孩子生下来长到几岁大,要拜这棵树做“干娘”,以祈求平安长寿。

  泰逢镇之所以最引人瞩目,无外乎几个原因:景致优美,民风淳朴,郊有神木,兼之最重要的一个:此地是修真名门世家,鄢陵李氏的据点“天三苑”所在。

  登上南郊最高的槿山,就可见天三苑的大片青黛瓦顺地势绵延,隔云不知几许。正因如此,也有不怎么识字的居民嫌“泰逢”这个镇名太雅太难记,干脆简单粗暴地称作“李家堡”的。

  时人最崇仙道,而那些高来高往的修仙玄门,则是人们眼中尊贵神秘的存在。要说玄门世家,有一个高贵拉风的姓还是很重要的,若是姓“萧”,姓“云”,姓“轩辕”的,那一听就是仙门风范,不凡之意昭然若揭。但李这个姓吧,也不是说不妥,只是若上大街去高呼一声“李公子”,十个人说不定就有六个回头,实在不像辟凡脱俗的修真世家那么回事。

  然而若提鄢陵李氏,无论是玄门中人,还是平民百姓,皆无人会作二处想。因为这个绵延百年的修仙世家家规森严,平日低调随分,十年前却以一己之力,三日间方圆百里邪祟,守一方平安,声名远播,断不可能被与旁者混淆。当地人偶然见到那些一身竹绿色的修士负剑匆匆而过,总会自觉地肃然退避。

  花朝节至,鸟鸣啁啾。古槐抽枝点翠,蔚为壮观。而古槐南侧一里开外的几十亩花田中,繁华红白紫粉,一团团开得烂漫,香气能传到几里之外。偶尔可以瞥见头戴斗笠的花农穿梭,更有大群的蝴蝶随风飞舞,偶尔落上行人的衣角。

  这一片花田不知是哪家富商大户所有,每年只收一成薄息。花农们纷纷将家迁来,将几十亩花田打理得异彩缤纷,到了初春,引来许多踏青的游人玩赏。牵动商机,有小贩就自己做些小玩意,兜售给来往游人,倒赚了不少钱。

  最会动脑筋的,打起修仙世家鄢陵李氏的名号来,就地兜售符篆,法器,宝剑,甚至各路秘籍剑谱,一概制成李氏特有的竹绿色,远远看去翠绿一片,真有些修仙世家的不凡气度。众人虽知是赝品,但鄢陵李氏名头响亮,往往也就随手买一些,回去珍藏或赠亲给友,也不亏“到此一游”的兴致。另外老实的摊贩,就只卖些自种的花草,自做的手艺活,略赚几个钱糊口而已。荒僻的南郊,渐渐摊位连着摊位,多了条街巷出来。因为周围蝴蝶多,常四处飞舞,就叫做“蝴蝶巷”。

  妹妹小若比他小着一两岁,却还高了半头,是个大眼睛,玉雪可爱的小姑娘,花瓣似的小嘴能说会道,奔过去抱着游人的腿,一声声伯伯叔叔姐姐叫得甜,由不得客人不买她的东西。

  和他们一起摆摊的,还有个年纪很轻的男子,他独独负责制作。几片草叶在他修长苍白的手里翻飞,一会是一只蜻蜓,一会是一只蚱蜢。他在摊位后的阴凉处没骨头似地一靠,往往就是一整天,模样太过认真专注,周围人来人往都不会回一下头,半晌没什么声息,以至于小若要时不常趴在他耳边高喊“阿九哥,你做好了没有!”来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打起了盹。

  最近一两年,“阿九哥”有一天没一天地来。他手艺好,只要有他在,兄妹俩的摊子赚的能多出一倍去。

  阿九哥不知家住那里,也是在这附近弄了块地,自己翻土种花的,时来时不来。他白白净净的,谈吐尤其文雅,总是不紧不慢的样子,在周围忙于生计,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中就挑眼得很。不过,他来的第一个夏天,就在地里把一张白白嫩嫩的俊脸晒成了锅底一样的颜色,又一副热心肠,抬土挑水喂驴搬货编草蚱蜢无所不帮,随叫随到,一来二去,就和小兄妹以及附近的花农小贩完全打成了一片。

  当然,小兄妹的摊子只要有了他帮忙就红火得紧,也不全是因为他手艺好的缘故,更大的原因是——阿九哥长得一副好模样。

  说模样好不是夸张。阿九哥有个神奇之处,那就是他夏天再怎么把自己暴晒成煤堆里爬出来似的糙汉子,一个冬天不怎么见人影,回来就又恢复成白白嫩嫩,像能掐出水来的俊秀小伙。反正到了开春花朝节,来踏青的那些年轻女郎,都悄悄往他这边瞄。阿九哥只要不开口说话,往那一坐,低头专注地理顺草叶或是编蚱蜢,那鼻梁挺直的侧脸轮廓分明,安静而好看,一会身边就会围得水泄不通。

  然而就是如此,他至今也还没收获着什么桃花运。因为这么好模样的一个人,眼神却不好——离他三尺远给他伸手,他就可能数不清有几个手指头,眼神不好这就罢了,更糟的是他耳朵还有些背。有次一个模样赛天仙的少女一连在树后偷看了他三天,终于在第四天清早涂脂抹粉梳头打扮,红着脸过去支支吾吾地倾吐了心事。结果这个斯文秀雅的年轻人慢悠悠抬头,眯缝着眼打量了那个仙女下凡似的姑娘一会,手罩着耳朵,用把二十丈外吃草的驴都惊得抬头的声音咆哮:“是孙大婶吗?刚才说什么,抱歉我没听清楚,请再说一次可以吗!”

  虽然大家对他的看法渐渐从“好个一表人才的齐整后生”变成了“好好一个俊小伙,可惜有点毛病会不会娶不到媳妇”的担忧,但没人不喜欢他的开朗随和。日头西沉大家一起埋锅做饭,他若是在,一定会忙前忙后煮粥做饭。虽然,在大家吃得嘴歪眼斜,怀疑这半个瞎子是不是又把盐罐子扣在了锅里时,他却能细嚼慢咽自得其乐,半晌察觉气氛不对,才气急败坏地高喊,“明明我今天只放了昨天四分之一的盐!”

  花朝节的清晨,朝阳刚露出头的时候,南郊饱沾露水的蝴蝶谷草坡,已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花枝间穿行。蝴蝶谷比周围的地势矮了数丈,形似一个巨大的聚宝盆。大概是由于地气聚集的缘故,在这里,草木,百花都生长得比别处繁茂,一团团一簇簇的花,开得像是团绒一般,一枝紧挨着一枝,游人想要从枝条间挤过去穿行,都免不了要碰落一身的花瓣。

  这蝴蝶谷本不是山谷,而是一个方圆数十丈、梗洼不平的大坑。据向导说,这是十年前,鄢陵李氏门人在此与群妖一场大战后留下的。这个说法常被外人质疑,因为一个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,要有怎样惊人的术法之力,才能将地面毁坏成这般模样。然而城中住了十年以上的人,别管是老人还是少年,是不是真的目睹过,都能绘声绘色地讲述那场天地色变,日月无光的大战。有的时候,来此地踏青的游人还能偶然拾到一截断了的剑尖,或是不小心踢开覆土,翻出一块染成咖啡色的泥块——那是曾被鲜血浸透过的痕迹。

  “别跑,别跑,一会咱们还得爬上观畴坡去,看’神树祭仪’呢!到时候你玩累了,又得喊你爹爹抱。”夫妻俩正想和其他游人一样,慢慢地散步赏景,想不到小女儿精力如此旺盛,只得满头大汗,紧赶慢赶地追在后面。

  “耶,神树祭仪!”小女孩顿时把蝴蝶的事情忘在一边,兴奋地拍着手笑起来,“爹爹,还有多久开始呀?咱们现在就去,好不好?”

  “虽然还有一个时辰,但咱们得先赶去占个好位置,要不然就只能看见人头了。”父亲擦着满头大汗,眯着眼眺望,只见远处的高地上,已然黑压压站满了人,无奈地道。

  每年花朝节,鄢陵李氏门人都会在南郊神树下举行盛大的祭仪,彼时会有门内最出色的弟子参加,还能亲眼目睹他们术法与符箓的神奇之力。每三年,鄢陵李氏还会趁着神树祭仪的机会,遍请修真界同修,举行晚辈弟子间切磋技艺的会武,这期间也是各门派世家考察新人修为,选拔新弟子的好机会。

  当然,举办祭仪和会武期间,仪典所在方圆百丈内会严加把守,严禁闲杂人等靠近。想要一饱眼福的游人,就只能登上远处的观畴坡,站在高处远远地看上一眼。饶是如此,想要图个新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。尤其是今年正是三年一遇的会武之期,不用想也可知,登观畴坡围观祭仪的游人较往年定是只增不减。在往年,观畴坡上的游人们彼此推搡,甚是摔下去摔断了胳膊腿的事情,也是屡见不鲜。

  一听说“怀璧哥哥”,小女孩的眼睛顿时亮了,“要啊要啊,我要看怀璧哥哥打妖怪!”

  近三年的神树祭仪,都是鄢陵李氏家主次子李怀璧所主持。陵李氏本就是首屈一指的修真名门,这一代的弟子中,才杰辈出。然而即使是人中龙凤中,依旧有长短之分。而李怀璧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,同门中的典范,甚至连对修真界所知甚少的寻常人,都或多或少听过他的美名。

  而且课外艰涩高深,即便是资质最出众的弟子,也得摒弃杂务,寒暑不辍地钻研才可,一桩桩下来,常常弄得门人筋疲力尽,苦不堪言。

  然而,倘若布置的功课是习剑十遍,李怀璧完成的一定是二十遍甚至五十遍,且招招无可挑剔;倘若是熟读典籍,李怀璧定然是率先完成,且倒背如流,并撰写数卷手札写明自己的见解和疑问,对其中任何细节对答如流;倘若遣门人外出斩妖除魔,但凡有他在场,其余人便会明白此行胜券在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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